王者归来

在外面跑来跑去太久了,回来就发现出了这么多事。google要出走了,足协出丑了,冯艳翻原一男的片子了,党开始上规模成体系的收拾互联网了,还有家里养的兔子全都被自杀了。

回来喝点茶睡个懒觉,觉得四川逐渐模糊,仿佛遥远的赛博特星球。我发现自己记性越来越差,拍过的东西很快就忘了,可能真是老了。

中国拍纪录片心思越大时间越长进入越深就会越厌恶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包括自己,某种意义上玩味私人的个体的对内的影像其实是最舒服的。因为这是可以解决的,或者折腾一番后假装解决了。孤独痛苦的伯格曼安东尼奥尼都活了九十多岁,研究南京大屠杀的张纯如36岁就自杀了。

说几个笑话,一个是贴过的,资阳精神病院组织全院疯子搞唱红歌竞赛。另一个也是四川的,一家聋哑学校组织聋哑学生搞了一场手语比划红歌大赛,曰用心唱红歌,领导们观赏打分。四川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布努埃尔要是活着,一定会爱死这里了。

别人的人生永远是美学的灵感源头,我决定忙完手头的东西,搞定工作就搬去那里,搞出一个纪录片的超现实主义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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